六十四
大约过了三十秒,又好像是一分钟,或者更久点。
李晓冷冷的说:“没话说?没话说那我走了。”
她转身的动作很利索,没有一丝拖沓,当时我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拉住她,不能让她走,至于为什么,我不知道。
李晓很是听话,我一拉,她就停下了脚步,回过头,看着我,但我仿佛是丧失了语言能力一般,半天挤不出一句话。
“你到底要干嘛?”
我记得有本书上这样写道:当你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,最好什么都不要说。我完全照做,但结果却很是不理想,看着李晓甩头就走的身影,我纳闷着为什么那些颠扑不破的真理在我身上都不能应验。
也不知道我当时是如何想的,居然弃而不舍的又追了上去,古代有刘备三顾茅庐,最终他成功了,现在有我三追李晓,最终我失败了。很明显,不论把我放在哪个年代,我都是个倒霉蛋,我怀疑,自己出生的地点不是在床上而是在厕所旁边,不然为什么我的运气老是不好走。
李晓不耐烦的回过头,看着我,说:“你老跟着我干嘛!”
我当时脑子一定搭错了线,居然说道:“跟着你,有肉吃。”
这意外的话语虽然把李晓给逗乐了,但却丝毫扭转不了场上的形势,就好比人家三比零领先了,你再进一球也没多大意思。
“你要我怎么说你呢,算了,以后在学校要装作互相不认识,听到没?”
我忙问:“为什么?”
李晓说:“看着你心烦。”
我又问:“为什么?”
这回她给出的解释就是头也不回的走得十分倔强。
我愣在原地不禁感慨:“此时无声胜有声呐!”
我靠我这是怎么了?尽说些奇怪的话。心说一声得,女人嘛,气消了就好,话虽如此,但气如何能消得掉呢。
下楼回到教室,很是热闹,男男女女打成一片,有些女生更是和蔼可亲,任何人都可以去亲。
我感叹了一会,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,盯着黑板发呆,上课的时候亦是如此,我发我的呆,他们闹他们的,老师讲他想讲的,大家各忙各的,谁也不干涉谁,这真是一个奇怪的状况,奇怪到我都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在上课。